由,偏偏让人无法反驳,心中剧烈翻滚着,冲击着自己的思想。
“如果是少爷,少爷应该怎么选呢”?
云天看着对方那震惊的样子,继续问道。
“选择一筐鱼”叶宇脱口而出。
“错”云天摇摇头。
叶宇呆滞着,瞳孔前所未有的睁大,不解道:“为什么,你刚才说捕鱼技术不对,现在为什么选择一筐鱼也不对”。
“任何事情都是有着条件限制的,如果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自然选择一筐鱼;可要是时间不足,当然选择捕鱼技术了”云天平静道。
“原来是这样”叶宇眨眨眼,目光闪烁,似乎有些明白这里面的关键点是什么。
“那我再问问少爷,为什么读书人总喜欢把之乎者也,或者圣人挂在嘴巴呢”?云天继续问道,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领悟到什么。
“因为这些可以证明他们是读书人,也表示他们尊师敬道,即便圣人不再,也时刻缅怀圣人”叶宇说出自己的见解,这是很普通的说法。
“不对,读书人之所以把之乎者也跟圣人挂在嘴巴上,是因为这些可以震慑别人。
你想想,要是读书人说错了,被别人当面揭穿,这个时候他只要将圣人言语说出来,谁还跟反驳呢?
谁要是反驳,谁就是不尊重圣人,被世人唾弃,谁敢承担这么大的后果,可谁又能知道这句话是否是圣人说的呢?
就拿读书人自以为清高,视金钱如粪土来说,既然他们不把钱当一回事,为什么要又要收钱呢?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饿死,保留清白呢?
为什么偏偏收取别人的金钱,还看不起那些有钱人呢”?
要说谁最双标,那自然就是读书人,话分左右,那个对自己有利益就说哪一个。
一方面说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为了读书可以放弃一切,保留清白名誉,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商人,行卑贱之事,时刻将国家跟百姓放在心中。
可另一方面自己教学又收取银子,吃好吃的,住奢华的地方,媳妇还好几个,年纪都能当对方爷爷,转过头来亲近商人,看不起百姓,更是将耕田看成最下等的事情,言语间更是讥笑。
叶宇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