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让马车停下,我要下去”鹤副管事不为所动。
“鹤副管事,你先别急,先看看这个再说”
钱严笑吟吟说道,随后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手帕,里面包裹着东西,递给对方。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要的”
鹤副管事还以为对方这是给他宝物,想要收买他,严词拒绝。
在叶家干了几十年了,不知多少布庄老板偷偷跟他说过,愿意给他大价钱让他离开叶家,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了。
对他来说,这辈子只有一个东家,那就是叶家。
更何况他还不了解那些人,无非就是图他的手艺,才会开这个高的价格。
等到手艺被学走之后,说不定就会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你还是先打开看看”钱严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朝着对方推了过去。
鹤副管事看着手帕,双眼微眯,停顿一会,还是选择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则是一跟发簪还有一片碎布。
然而下一秒,他的面色瞬间大变,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步儿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发簪是他儿媳妇平日戴的,而这个碎布则是他孙子经常穿的衣服上的。
此刻出现在这里,很显然,这是被绑架了。
而绑架的人正是眼前的钱严。
这是借此来威胁他。
“不要这么激动,只要你做到我让你做的事情,你的孙子跟儿媳妇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钱严脸上露出冷笑,威胁意味十足,他已经打听过了。
能够有资格完整接触到叶家染坊全过程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唯一最好搞定的便是鹤副管事。
早年丧子,只留下这么一个孙子,平日内疼得不得了,无比宠爱。
本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一个老实人,很难被人怀疑会被人给收买。
只要抓住孙子,就不怕对方不同意。
鹤副管事紧紧握着手帕,双手都在颤抖,目光死死看着碎布。
一边是叶家,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孙子。
一边是恩重如山,心中忠义,一边是鹤家骨血,唯一香火。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