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巴掌大小,每一寸都披上了隔绝视线的布,从能够吓死人的空洞的疯狂包装成了毛茸茸的挂件,可别被那豆豆眼给骗了,这家伙可是随时随地准备爆发漆黑生物的劣根性造反……可惜它实在打不过。
在多次镇压下被搓扁捏圆的它不得不承认现实,好在祂们似乎要把它送人,等到下一家再动手也不迟。
梅十三则想着找那两同学,商量一下这孩子的归属权,顺便结个善缘,这可不是玩笑话,稚童总得有人照顾,不是吗?
*
“人呐,真是你以为有所了解,然后给狠狠击碎新刻画的底线。”
孩子像蝴蝶,在微笑和拥抱下旋转。
机器是蝴蝶,在欢呼的掌声中摇曳。
尘土似蝴蝶,在喧闹和叫唤上落幕。
蝴蝶是优雅的,是坚强的,但它也必须快速起飞才能躲避捕食者,可它自破茧就盘旋在预定的掌中,被外面风雨所不具备的温暖和庇护迷了眼,怀恋这温暖的家,它不被允许停留,肮脏的躯体不似华美而人人在意的蝶翼,它被放到了与它媲美的虫巢,呼唤其名而扇动,掌声中飞舞,本能在摇曳,直到羽翼折断落入尘埃。
无数个摔得粉碎的蝴蝶重新分解,祂们在本能的驱使下交缠成了一个茧,并在茧中溶解重组,祂们构造了它的躯体,它虽寻到了自我的意志,然而祂们始终盘旋在它的潜意识里,那是从诞生之初便刻下的本能。
“我该怎么把它放在身边呢?”
她对着年轻的白大褂们提问。
它应该被放在被称为安全的小房间里,祂们这么说。
你应该问问房屋的主人,有人这么说。
这次终于不是在拿着万恶的天平和秤砣的菜市场反复还价。
*
监控室的人心乱套了,在绝对的把控下迅速的恢复平静的空间仅有仪器细微的运转声响,每个人垂头忙着手上的活还是安静的伫立。
某个考官抬眼迅捷的扫了一眼接手仪器的“修理师”,如果只是监控摄像头先后失去画面,稀碎的杂音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只要定位捕捉和考官及时汇报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块区域未能完全开发,总有祂们观测不到的地方,加上很难深入所以可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