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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探查的少女呆呆立在一罐街边“随手取”的小卖柜旁,手臂茫然的抬起,不知放下还是为何。
“有什么喜欢的吗?”
安吉拉狠狠幻视了一把自己的老父亲,只是没了那时的紧张与愤慨,反而勾起了点怀念和微不足道的愧疚。
少女正过身来,正是那张脸,安吉拉曾在一位老兵留念的老照片上泛黄的脸。
那是最初的指挥官,永无岛的第一任理事长,六英雄最后的幸存者。
等太阳正式升到顶峰,她就刚好去世二十年了。
安吉拉思考了很多,很多很多,最终还是艰难的锁定在最难以处理的范围,她宁愿否定理性说服自己这是个巧合,但不可能。
“这个。”
少女的声音很淡,很平,很直接,很娇纵,很难想是哪样的环境塑造了这样的性情。
她的服饰已经替她回答了出处。
洁白白鸽的简约中属于宗教象征的精致,无论是胸口黑荆棘缠绕的白十字吊坠,还是光辉放射形状的圆环饰物都表示着她来自于何处。
日月帝国的庇佑之光。
曾对永无岛展露獠牙的光辉圣殿。
当初在枢机主教/审判者阿曼莎的帮助和军民的反抗下庇佑之光对永无岛的图谋无疾而终,为了保住名誉稳住后方而草略退了场,可留下的直到最后的一个传教者却带走了指挥官的遗体。
当初的将士曾在呢喃中怀念
[指挥官的基因很特殊,她一直无法感染,是的,字面意思上,她无法成为感染者也无法去感染别人,我们总是很羡慕她]
安吉拉上前拨弄小卖柜,伸入口袋的手在提起前给紧急联系的号码发了消息。
纤白的指尖似搓似抠的敲着汽水罐盖,抬眸茫然的看向安吉拉,金色无机的眼睛看不出多大的情绪,还是愣愣的歪了下脑袋,把罐子递出去。
安吉拉也如愿帮她打开了瓶盖“以后不会弄可以看一下说明。”
少女只是茫然转移视线,半途而废进而摇头,不知懂还是不懂。
看着少女大受刺激的吐舌头,想丢又克制住的模样,安吉拉再度补充,不怎么接触这类食品。
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