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叹息,似乎是对昔日盟友漏风的讽刺
[各方对责任的互相推卸和指责,消磨大众的信任与耐心。从解放的喜悦和伤痛的疲累间缓和过来的人们早已发现,挖不尽的矿石、填不饱的肚子、降不下的面包,变了,似乎又没变,怒意在恐惧和伤痛下如同剧毒,杀死祂们对明日的期望]
音色渐高,恍若隐现的光,在某一点上炸响[多个小部落相继发动武装事变,联合成独立的自由军,祂们反对暴君,也不绝不允许外人占据这片土地]
她如枰般抬起双臂,短暂停顿,置右方倾斜。
高者从上俯视,底者自下侧目,双方隔离的苦衷被遗忘,不断滑向偏见的深渊。
[在军民合力的抵御下,光辉的推行并不顺畅,光明之子不得不向圣殿求援……为了争夺时间与应对国际上的监察,教堂开始撕裂圣洁的一角,展露掠夺的粗暴]
[同时,在压力与诱惑下,战争间遭到严重损失的白残花*(刺玫会)终是用尖锐的棘刺争夺心脏*(造币),而本为金钱所结交的萼绿君放弃破烂的小舟转投大船,贩卖柔软与芳香至使黑牵夷遭到疯狂摘取……十二客部,十大幸存,七客残留,而土地的划分,割裂彼此的体面。为缓和矛盾,也为了全力盛放的雪梅墩联合黑牵夷幸存者以巡游义演的方式调和,但在祂们的付出难有收获,反而是故乡在背后遭到了袭击……战线不断拉锯,每一日变得漫长而黑暗]
[所幸,人们为真相的渴求以及付出的辛劳得到了回报,据为审判者及处决人所残杀的幸存者,以及调查归来的指挥官所寻来的证据指出,庇佑之光是策划瘟疫事件以及高塔倾落的罪魁祸首,虽然有些事件的证明力度仍然不足,但光辉的影响力已经黯然]
[小部分的光辉信徒放弃了这场不义的入侵,也有极少几位审判者脱离队伍以自己的方式贯彻准则,感染者居于上风……在拉长的战争间,确定代价与回报难成正比,祂们做出了与上一个国度相同的决定,炸毁矿脉]
[虽然史书记载的,是同盟国所为,实则是两个国度,两场爆炸,一大一小,冲突的叠加和微妙的运气,间接压折了矿洞。矿难里,无论是审判者,还是感染者,都死伤无数]
[最终令战争步入尾声的,是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