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从平直的康庄大道摊开,她是得出结果才开口问他。
“你是指什么呢?”
阿黄在看他。
他熟悉那种眼神,甚至猜出三分来。
他静待着提问。
狐狸的耳朵在无意识的抖动,反衬出主人的思考的频率。
“我在想,人是不是都会这样?”
安这次真心实意的感到困惑“嗯?”
阿黄,至今约莫五十上下,土生土长的山地民族,在山门与丛林被火炮洞开前,通过聆听父母及族中长辈的故事了解外界,对人还是妖灵的世界在多年的闯荡间靠得不近不远。
她唯一清晰的理解:是当初寡言沉默的膝盖少年,湘妃粉的棉花糖坐落在迷雾间,好像在融化。再近些看的时候,是满枝叶托顶的红花,残差而迷离。是本能在强调注意危险的剧毒。
“嗯……我不是很理解,你是在问我的变化吗?”
狐狸满不在乎的摊开手,耳朵抖啊抖。
“差不多吧。”
“不过啊——”
老练的妖精青年看他“或许你的人已经离我远了,但我相信你的心还在我熟悉的地方。”
……
是雨声
是玻璃正在被逐渐击打的声响
我们正在海面的一座船上,脚下的波涛正带着地板跃动。
重心也是……
好吧,或许我得承认。
我确实有被触动到。
这时隔多年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