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了,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一双红色眼睛盯着自己,而且红色越来越大,最后连整个天地都是红色的了。次央见强巴瞬间变成了黄褐色的同体人,赶忙蒙住普珍的眼睛说:“普珍,普珍,强巴会回来的,相信我,还有这些同体人,他们都回来的。”扎拉再次喊道:“一定要保护好生殖牌,如果掉了,就双手蒙着眼睛。”
次仁卓嘎见绳子和棍棒都不管用就拿起套牛竿,随手一挥套在了一匹同体马的头上。一般来说马匹是最容易受惊吓的动物,可这匹同体马并没有惊慌,它很安静拖着次仁卓嘎向前走。人们见次仁卓嘎被同体马拖着走,赶紧过来帮忙,但是,好几个人就是拉不住这匹同体马。其他同体动物也一样,不管你怎样打它们,绊它们,套它们,但这些怪物们的大脑就像被定了位一样,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义无反顾地朝着既定目标前进。
从公路上赶过来的阿热见广场上,红宫内外,遍地都是人和同体人同体动物在打斗。有单打独斗的,有几个人围攻一个,但无论怎个打法,人还是占不了一丝丝上风。这时,一头套着黑色口袋的同体牦牛,一声不响地拖着好几个人向前走。阿热觉得同体动物太多太散,他就和十个队员拖着一张大网,将迎面冲过来十几个同体动物一网捞住,可捞是捞住了,就是拽不住,结果几十个人被十几个动物拖着走,样子十分可笑。
随着“咚咕,咚咕”的号子声,同体人和同体动物们都聚集在山下,挡板和栅栏也被它们踩平了,巨大的推力将扎拉和自愿者逼到甬道上。扎拉和阿乃将人们分成左右两路,他们一边打一边从甬道上向上退,普珍和次央跟着扎拉从右边的甬道上向上退。甬道上的同体人太多了,把甬道的护栏撑破了,一些同体人被挤得掉下山底。
自从强巴被同体后,普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同体强巴,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活蹦乱跳强巴,一瞬间就变成了头上长角,红色眼睛,全身黄褐色的呆子了。可气的是同体强巴还冲在最前面和扎拉对峙着,普珍见强巴冲在面前,连叫三声:强巴,强巴,强巴。可是,强巴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冲,甬道的护栏被“哗啦啦”挤塌了,同体人继续往山下掉。又经过一番打斗,同体人将扎拉逼到了甬道的拐弯处,扎拉大声喊道:“快到山门了,我们无路可退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