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古代人'。"太子一字一顿重复,"还有'手机'、'WiFi'之类奇怪的词。"
我背后沁出冷汗:"殿下听错了..."
"是吗?"太子从枕下抽出一张纸,"那这个呢?"
我一看,差点晕过去——那是我前几天随手画的手机草图,本来夹在书里,不知怎么到了他手上。
"这是...西域传来的新奇玩意儿。"我硬着头皮编。
太子不置可否,只是将图纸折好收进袖中:"继续睡吧,天快亮了。"
我哪还睡得着?余下的时间如坐针毡,生怕再说错什么。
天亮后,我借口换衣服匆匆离开。回到偏殿,我翻出藏在床底的笔记——这些天我偷偷记录的所有疑点:太子手腕上的疤痕、他对现代词汇的异常反应、偶尔脱口而出的超前思想...
"小姐。"青竹突然进来,"太子殿下派人来问,您今日还去换药吗?"
"去!"我咬牙道。与其躲着,不如主动出击。
当日午时,我端着药碗进寝殿,发现太子正在批阅奏折,墨影跪在一旁汇报。
"...三皇子府近日频繁接触西域商人..."
见我进来,太子抬手示意墨影退下。
"殿下伤未愈就处理政务?"我放下药碗。
"托苏小姐的福,好多了。"太子合上奏折,"今日换药?"
我板着脸走过去,却见他案几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
"盐税案?"我脱口而出。
太子挑眉:"苏小姐对朝政也有兴趣?"
"随口猜的。"我低头解他衣带,"抬手。"
太子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解开绷带:"若真好奇,本宫可以说给你听。"
我手上一顿:"为什么?"
"夫妻本是一体。"太子说得理所当然,"将来你要辅佐本宫治理天下。"
"谁要治理天下..."我嘟囔着,却忍不住瞥向地图。
太子低笑,开始讲解盐税案的来龙去脉。他的思路清晰,分析透彻,我听得入神,连手上动作都慢了。
"所以三皇子是通过这些西域商人走私私盐?"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