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赞同之色。皇帝犹豫片刻,竟点了点头:"那就验证一番,以安众心。"
我心头一紧。若真让这道士"作法",谁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招?但若拒绝,又显得心虚...
"臣妾愿意接受验证。"我上前一步,声音清朗,"但若证明三殿下诬陷,该当如何?"
三皇子冷笑:"若我诬陷,甘受任何处罚!"
"好。"我摘下凤冠递给青竹,"请道长作法吧。"
老道士装模作样地摆起香案,摇铃念咒。我站在圈中,暗中观察四周——至少二十名侍卫悄悄移动位置,将我和景翊围在中间。
"妖孽显形!"老道士突然将一碗"圣水"泼向我!
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大半,只衣袖沾湿少许。那水一接触布料就冒出淡淡青烟——分明是腐蚀性液体!
"保护太子!"我厉喝一声,同时按下凤冠机关,十二根银针激射而出,正中周围几名"侍卫"的咽喉!
几乎同时,殿外传来喊杀声——北狄死士动手了!
"护驾!"景翊拔剑挡在我身前,"三皇子勾结北狄谋反,给孤拿下!"
场面瞬间大乱。大臣们四散奔逃,真正的禁军与叛军厮杀在一起。三皇子见事情败露,竟也抽出佩剑:"拓跋兄,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北狄使者呼延烈,不,应该是北狄三皇子拓跋弘一把扯下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萧景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迅速退到景翊身侧,扯下繁复的嫁衣外袍,露出里面轻便的劲装,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正是前世惯用的兵器。
"阿棠,你去保护父皇!"景翊一边与冲上来的叛军交手,一边喊道,"这里有我!"
"不行!"我一剑刺穿一个偷袭者的喉咙,"拓跋弘认得我,他今日必是冲我们两个来的!"
果然,拓跋弘手持双刀直取景翊,招式狠辣无比:"沈棠!没想到你借尸还魂了!正好,今日送你们夫妻一起上路!"
他竟然认出了我!景翊闻言大怒,剑法陡然凌厉,与拓跋弘战作一团。
我则对上三皇子。他武功平平,但身边侍卫个个精锐,我一时难以近身。
"妖女!"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