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江雪怡和丹阳宗少主成婚又怎么回事呢?”
“虽然我风流倜傥,长相俊美,被他们这帮无聊的人称作‘北域美男子’,但我进入归墟,命魂灯熄灭,正常人都会认为我已死亡,而雪怡姐总不能和一个死人定着婚约吧,所以我和她之间婚约取消。至于丹阳宗的那小子……说实话不确定的雪怡姐是不是真心想和他成婚,如果是自然好。如果不是,那就另算了。”
听着陈邪君之言,徐飞云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嘴角不由抽搐几分,
自家小师弟好像有点过于腹黑和痞子了吧?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都能扯到自夸……
不愧是十年前北域年轻一代最强,脸皮真厚!
“少瞎想了!到了,赶紧下去吧。”
说着,徐飞云直接拎着陈邪君落在天雪宗大殿前方,在那充满喜庆的桌子上写下几笔后,便要带着陈邪君往殿内走去。
“师兄,你去即可,我先在外边逛逛。”
陈邪君看了看主殿内,红毯铺地,两边摆放着许多适用于个人饮食的红桌,而在大殿的主上方则有着几个老者在举着酒杯相互攀谈,不过他也发现了,有些熟悉的面孔正在大殿中疑惑地看着他。
“你小子别乱走,我进去做个模样就出来。”
徐飞云眼见陈邪君不愿进去,便随意地说道。
说实话,他是也不愿意做这些对酒攀谈互吹的。
但是又碍于张知启被当世瀚海大帝召入帝宇,他身为大师兄,只得亲自来一趟。
毕竟,天雪宗与扶摇圣宗关系还不错。
而另一边,陈邪君与徐飞云分离后便百无聊赖地穿梭在了满是人群的宗门内。
天雪宗占地极广,而江雪怡大婚之地则是举办在主峰。
因为天雪宗与扶摇圣宗关系莫逆,所以所来参加大婚之人众多,已经不止是仅有北域之人,南幽,东玄等地亦有人来往。
“哟嚯,稀客啊,这不失踪了十年的小鬼吗?”
正当陈邪君坐在天雪宗主峰边缘处的山崖上,看着下方云层叠绕的风景时,耳旁却是忽然传来惊讶的话语。
陈邪君回眸看去,只见身旁便坐下个身穿黄袍的青年,他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