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浪坐好后,继续说道:“再给你个建议。”
“县令听闻咱们工段的情况后,极有可能求证。”
“甚至叫你去当面汇报。”
“除了汇报,你再做一件事。”
“何事?”周浪迫不及待询问。
“你要主动向县令请缨,愿意去帮助其他工段的同僚一起进步!”
“县令如此在乎这个政绩工程,你主动请缨帮助同僚,既能向县令展现你的格局,同时也是帮助县令,更好更快完成政绩工程。”
“只此一事,就能让县令即赏识你的格局,又满意你的尽心尽力。如此,还怕县令不重视你?”
周浪顿时大喜,暗暗腹语:果然!朱先生果然是隐于乡野的大才之人!真是祖坟冒青烟,我才因缘际会,认识朱先生!
好不容易按下激动。
周浪请教道:“朱先生,所有同僚我都教,我那些至交同僚怎么办?”
“大家都会,他们就得不到表现机会,得不到好处了。”
“他们帮我,把咱们工段的情况,传递到县令耳中,却没得到好处,定然会埋怨我。”
朱棣无语了,“你可以在帮助同僚进步的过程中做文章啊,操作的空间很大,方法很多!”
“先教至交好友,再教关系一般的!”
“教授关系一般的同僚时,再刻意放慢一点速度,其中的度,如何把握,你自己衡量。”
“你的至交同僚,先学会,先干好,这不是功劳?不是表现机会?不是好处?”
“纵使县令知道你教授过程中的小动作,也不会说什么,亲疏有别,人之常情!”
“但是,切忌,对那些关系一般的同僚,可以排到后面教授,也可以放慢教授速度,但绝对不能藏私,一定也要倾囊相授。”
周浪连连点头,“朱先生,我明白我明白。先教至交好友,教其他人时放慢一点速度,这是亲疏有别,人之常情。”
“但如果藏私,那就是严重破坏县尊的政绩工程,是大是大非!”
“亲疏有别,县尊会包容体恤。”
“破会县尊政绩的大是大非,县尊决不能容忍!”
“朱先生之恩,我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