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笑着捏了捏观音奴的脸。
观音奴小心翼翼征询,“我能一起去吗?”
“当然能!”朱樉笑道,话落,又伸手用力捏了捏观音奴的脸,郑重说道:“刚回来时,对你好,我的确是为了让父皇满意,得到改封北平的机会。”
“可刚才看你呆呆的模样,忽然发现,你挺有趣的,现在你对你好,是真的,往后对你好也是真的,不会有半分利益因素。”
“所以,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噗!
观音奴笑了,大方点头。
……
就当朱樉夫妇出门时。
江宁前往土桥村官道上。
朱棡和姚广孝相遇了。
朱棡骑在马上,耍着马鞭,居高临下嘲弄看着姚广孝,“姚先生可真是个大忙人。”
“给本王留信物,转头投了我二哥。”
“昨天刚回来,就去拜访老四,你这是昼夜兼程去的吧?”
“如何,老四能入你姚先生法眼吗?”
他真想骂一句三姓家奴!
只是,骂了也白骂!
二哥、他、老四,都姓朱!
面对朱棡的尖酸刻薄,姚广孝十分平静。
直到等朱棡把所有火气撒出来。
才自信笑着,侃侃而谈道:“殿下应当还记得,当日皇觉寺,贫僧的旁敲侧击吧?”
“当时殿下提及了,皇后、太子陪同,陛下在御书房审问呵责您和秦王。”
“通过殿下的转述,贫僧可以肯定,秦王当时就动了小心思,并且还被陛下察觉。”
“秦王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所以,贫僧选择殿下,却去投靠秦王。”
“贫僧如此选择的用意,以殿下才智,不用贫僧说了吧?”
“至于朱四郎如何?”
姚广孝笑着摇了摇头:“腹中有锦绣,其夫妇能治小家,便能治大家,但温顺犬而!”
“虎父犬子罢了!”
“住嘴!”朱棡黑着脸呵斥。
他听不得,姚广孝这么贬低胞弟。
“看殿下如此维护朱四郎,贫僧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