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生活,体验一段时间就得了,可别真当农民当上瘾。”
朱棣笑笑没说话。
气的朱棡不由瞪眼,没好气道:“我看,咱家老头子那点臭脾气,全都让你继承了!”
说着,伸手,“把镰刀给我,我替你割会儿。”
不谈回去之事,朱棣暗暗松了口气,打趣道:“你会吗?”
“瞧不起谁!三哥在凤阳,成天除了练兵,就在卫所地里泡着,你瞧瞧……”
说着,把手心对准朱棣。
满手的茧子。
朱棣笑着打趣:“看来不是去装样子,是真的干活了。”
朱棡没好气夺过朱棣手中镰刀,一边弯腰开割,一边说道:“三哥就是想真干一下,看看当农民到底怎么样,试过了,很不好,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
临近中午。
孩子们放学,拜别徐妙云后,嬉笑打闹着,撒欢冲出公祠。
徐妙云板书好下午课业后,稍微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做饭。
刚走出公祠,就看到迎面骑马而来的朱樉夫妇。
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有些不解,今天大家怎么都来了。
虽然心中不解,可还是快步迎上去,“二哥、二嫂。”
朱樉笑问:“妙云,老三老四呢?”
“三哥去村西田里找四郎了。”
“我去找他们,你和妙云聊。”朱樉笑着和观音奴说了句,勒马转向,策马离开。
徐妙云眼底诧异一闪而逝。
据她了解,二哥对二嫂很冷淡,除了皇室家宴一些重要场合,私底下,很少带二嫂出门。
更遑论,刚才对二嫂说话的态度,貌似还很好。
观音奴注意到徐妙云的诧异,翻身下马,笑着拉住徐妙云的手,“妙云,不带我参观参观你们的小家吗?”
徐妙云笑了,点点头。
“我和你二哥的事情,你肯定未出嫁时,就听过一些,对吧?”回家路上,观音奴主动提及此事。
她藏不住事,也不喜欢藏着事。
这次提议跟着来土桥村,就是想感谢小叔子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