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女子。”
之所以没这么干。
其实很简单,担心老头子跑到土桥村揍人。
服徭役期间,繁荣一下秦淮河就可以了。
“当时也准备把这个配方交给你,我们土桥村出配方,你出面,开个烤鱼馆。”
周浪好奇询问:“朱先生,那当时您为什么没有提及此事?”
他很意动。
他现在是皂班班头。
别的地方不敢说。
就在江宁县城,开个烤鱼馆子太容易了。
家中婆娘刚好也是闲人一个。
“怕你被人打死!”朱棣笑道:“这烤鱼,根本没有我们宣传的那种功效。”
“当时我们撤了。”
“你在江宁县拿着我们的方子,马上开一家,那些人一定会跑去买你的鱼。”
“等被人戳穿了,这些人是不会光明正大对付你。”
“但你在官府做事,这些人可太会对付你这种官府做事,却没多大权力的人了。”
可不!
周浪打了个寒颤。
“时隔这么长时间,之前的烤鱼风头应该已经下去了。”
“现在开馆子,对外呢,就宣传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和秦淮河堤的烤鱼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有人说,两个味道一模一样,打死你也不能承认,是一个配方。”
“不宣传功效了,就卖单纯的美味烤鱼!”
“价格呢……”
朱棣给周浪详细讲述着生意经。
价格根据鱼的大小、肥美来确定。
大的、肥美的鱼卖贵些,专门卖给城中那些有钱人。
巴掌大小的小鱼,几文钱能买好几斤,这种鱼烹饪之后,一文一条,在馆子外面的路边,支个摊,摆几张桌子、卖点便宜的酒水,专门针对普通百姓群体。
“其实,味儿都是那个味儿,有钱人咱们多赚点,普通人咱们少赚点,薄利多销,也让没钱的普通人,有机会尝一尝。”
“他们尝过后,自己琢磨着做,如果有些街边小商小贩学着做,你也不要难为人家。”
“我听朱先生的!”周浪连忙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