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慢慢形成习惯。”
“不知不觉,敷衍了一生,到老回望人生,再想弥补,已经晚了……”
徐妙云认真听着。
“所以,办学堂的初衷虽然是不让你下地干活,可既然办了,就要认真对待。”
“和这些孩子,处着处着,他们叫我们一声师傅师娘,就处出感情了。”
“所以,替这些孩子,安排规划未来,也只是因为这份私心私情。”
……
朱棣说了很多。
从挖公渠开始,讲到了服役期间,和乡亲们一起做生意,以及后面的利益分配。
徐妙云一直含笑,认真听着……
最终,朱棣又说回了乡亲们请他做带头人这件事,“看似身边这些事,都向好发展,结果喜人。”
“可我的出发点,并不是那种大公无私,只是为了自己好。”
“我带大家卖鱼,事后给大家分配,也是按照贡献,进行了我认为,不亏心的合理分配罢了。”
“给孩子谋一个未来,是出于相处产生的私人情感。”
“伱说,我这样,能当这个带头人吗?能带好这个头吗?”
徐妙云终于明白朱棣为何没有当时答应。
饭后,又为何站在门口出神了。
环抱的手不由紧了紧,下巴调皮的用力压了压朱棣背脊,笑道:“原来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那我问你,和乡亲们一起努力,对咱们家有没有好处?”
“有啊。”
朱棣笑道:“人对于一个国家,是一种资源,对于一个村儿来说,同样是一种资源。”
“国家能把人组织的多么高效有序,这个国家的力量就有多大。”
“相反,一个村儿也是这样。”
“那我再问:当了带头人后,设计分配、分工,你还能不能做到徭役期间的标准,问心无愧!”
朱棣转身,含笑低头,“瞧不起谁!”
徐妙云含笑抬头,挑衅看着,“那你还害怕什么?”
“一个人,做事的出发点,当然首先是为自己好了,这是人之常情!我们即没想过做圣人,也做不了圣人。”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