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保证,蒋进忠不因为做了这件事,灰溜溜从江宁黯然下台。”
朱棣指着蒋进忠,笑着说道:“如果蒋进忠被人怀恨,搞下去,竞拍包税制下,利益受损的那些人,就会备受鼓舞。”
“地方官,即便想干,又或者为了政绩而干,也不敢干了,这竞拍包税制,最终只能落得一个名存实亡。”
“任何革新开创,总是要用鲜血和尸骸浇筑,革新过程中缺少这些,搞不成也不牢固。”
鲜血和尸骸浇筑?
毛骧听的浑身发毛,忙应道:“朱先生说的是。”
随后,毛骧告辞,走出包间,关上门后,微微皱眉道:“殿下想让我提醒皇爷,保蒋进忠。”
“可最后那句,鲜血和尸骸,又想要我带给谁?”
“肯定不是皇爷,皇爷做事不会手软,燕王肯定了解皇爷,不会多此一举提醒。”
……
包间内。
确定毛骧走远后,徐妙云好奇询问:“你最后那番话,是想让毛骧带给大哥对吧?”
“我家娇妻就是聪明。”朱棣打趣一句后,收敛笑容,点头道:“大哥处理朝政,不缺手腕不缺能力。”
“可有时候,太把那些文官的声音当回事了。”
“太在意父皇、在意朝臣对他的评价,做事束手束脚,不够狠,不够强硬!”
“上位者,不能不听外界声音,但也不能太重视外界声音,不然活的太累,活的太压抑。”
“朝廷如果推行竞拍包税,依着父皇的性子,肯定要交给大哥,竞拍包税本质就是剥夺大乡绅的利益。”
“到时候,朝廷的文官,乃至一些武将,都会在大哥耳边喋喋不休。”
“他要是不够强硬,老头子又会嫌他太惯着文臣。”
“所以,伱希望让毛骧帮忙给大哥传个话?”徐妙云笑了,点点头:“毛骧肯定能做好这件事的。”
“你瞧瞧他刚才,多滑头。”
“借着你询问家里人身体情况,就把父皇、母后可能会微服来土桥村的消息透露给咱们。”
朱棣笑了。
有些话他没办法对妙云说。
其实给大哥传话,更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