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议论了一次,距离执行还不知道有多远,所以我就没说。”
徐辉祖满头雾水,方希直奇奇怪怪,姐夫阿姐,怎么也奇奇怪怪?
不解问:“姐夫,阿姐,到底怎么了?”
徐妙云见朱棣出神想事,就主动揽过来,解释,“有些人支持一件事,不能只看表象,得分析他背后代表的利益诉求。”
“胡惟庸是宰相,宰相是百官凤首,他代表的是官绅利益。”
“得罪官绅,下面人不听他的,他这个宰相还怎么当?”
“他支持一项明显损害官绅利益的政策,还如此积极,本身就值得怀疑。”
……
若论对乡土村社内涵的了解。
朱棣排第一。
徐妙云就能排第二。
徐辉祖听完后,惊呆了。
徐妙云任由徐辉祖自己思考,转头,担忧看着朱棣,低语:“四郎,让辉祖回去一趟吧。”
闻声,朱棣回神,随即笑了:“不用了,有人会把我的话,告诉父皇和大哥。”
徐妙云狐疑看着。
“方希直!”
之前的确没有怀疑过,可刚才方希直的反应太惹人怀疑了。
再结合见面后,方希直的言行举止。
至少可以判断,方希直是大哥身边的人。
是不是被‘我’夷十族的那个家伙?
胆子可真大,竟跑到土桥村来试探!
朱棣唇角笑意更浓了几分。
徐妙云恍惚后,也想通了,莞尔笑道,“怪不得,他之前看孩子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
“驾!驾!驾!”
前往江宁县的村道上,方孝孺拼命抽打战马,有些失魂落魄念叨着:“这次来对了,来对了!”
“必须把这些告诉太子,还要让太子警惕朱四郎!”
“朱四郎、朱四郎……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吕大人恐怕也没想到这些吧?”
他直接忽略了蓝玉。
这种政治上的事情,蓝玉根本不擅长。
但凡蓝玉懂点,就不会那么狂妄,让太子都为其头疼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