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一群农民,搞这些事情,还是低调点好。
只要起到保命效果,管他叫什么呢。
朱棣后面讲了些什么,丘福没有听到。
“只认标记不认人。”嘴里喃喃着,出神琢磨。
朱能略微思索,压低声,“千户,咱们这一卫兵马,就存在相互不熟悉这个问题,认识彼此容易,但不是朝夕相处,相互信任很难。”
丘福点点头。
他们是被重新组合起来的一卫人马。
兵不识将,将不识兵这个问题好解决。
沿途多和将士们聊聊天,说说话就能认识了。
可一支军队,单认识还不够。
还得相互信任。
来自同一卫所,大家不但是袍泽,还是乡党,乡党情产生的地域认同感,就是一种相互信任。
这一点,在此之前,他也想不出很好的办法去解决。
可朱四郎提出的标记,只认标记不认人,或许就是个好办法。
在军中,用严苛的军法规定,所有将士只认标记,不认人。
训练将士对标记产生信任和服从,而非对熟悉的上官。
“不着急,咱们先看看土桥村只认标记,不认人执行后,具体的效果如何。”丘福不打算立刻做。
他的兄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只要这个法子有用,推行起来并不难。
“陛下不是一直三令五申,告诫咱们这些领兵统帅,不可心存兵为将有的私心吗?”
“如果这个法子可行,我就把朱四郎这个法子,上报朝廷,给朱四郎表一功。”
“往后,军中将士只认标记、不认人,随便换个将领,只要佩戴相应的标记,就能指挥作战。”
“对朝廷,对咱们这些将领,其实都是件好事,朝廷放心,咱们这些领兵将领受到的猜忌也就小了,更安全了。”
……
朱能看着已经开始设想上折子的丘福,唇角抽抽,腹诽道:‘你是真头铁,如果这个法子真可行,你这道折子送上去,不知要得罪多少淮西武勋,捏着兵权,就是淮西武勋,和陛下讨价还价的筹码!’
“千户,这么长远的事情不忙,我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