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抱拳,“朱兄弟,咱们谢谢你。”
“也欠你一个人情。”
朱能补充道:“这次,是我撺掇千户,隐瞒了我们已经开始实验,完全以你的名义,上报了标识这件事。”
“朱兄弟,我坑了你,淮西武勋可能会因此记恨你,将来你要是在土桥村待不下去了,就来找我们。”
如果他们总结经验,把之前那种佩戴方式,报回朝廷,指不定会惹出多么大的惊涛骇浪。
甚至可能牵连家人。
不是可能!
是肯定!
首先,利益受损的淮西武勋,就会拿此事做文章!
朱棣被朱能这个凤雏给气笑了。
完全打着他的名义!
这个滑头,坑人时是毫不手软,承认错误,道歉时,又很光明磊落。
索性,他虱子多了,也不怕咬。
竞拍包税、乡土村社把文官给得罪了,现在又把武将得罪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一想,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很多人总可以放心了吧?
朱棣瞥了眼朱能,摆手,“算了,反正我就是个农民,他们高高在上,不可能为难一个农民。”
除了蓝玉。
其他人,大概率做不出,跑去土桥村,跟他拼命这种事。
丘福、朱能相视一眼:大气!
暗暗佩服朱棣气量的同时。
朱能脸皮更加发烫了。
因为养寇计,他耿耿于怀了很久。
重新坐下后,丘福邀请道:“朱兄弟,饭后启程前,我们准备搞一个小型的授予仪式,你一定要来参加。”
朱棣笑着点点。
这也可以说是,大明军,首次授衔,意义很大,能当一个见证者,他当然乐意了。
张璞故作小心翼翼试探,“丘千户,在下也想去参观,可以吗?”
肩标大概用途,他已经搞明白了。
可朱能为何说,坑了朱四郎?
肩标与朱四郎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需要他慢慢旁敲侧击,去弄明白。
而且,他有种感觉,朱四郎身上还有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