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借国公爵位,还有驸马身份,落一个没有影响力,没有权力的清贵了。
长子李祺,不成气候。
但凡长子有点能耐,他都不会谋求和皇家的联姻。
一个男人,一旦做了大明的驸马,就别想在政治上,发挥什么抱负了。
他这次付出,所谋求的,不是个人权势。
而是想给家族子弟,留下一笔丰富的政治遗产。
长子能力不行,但凭他传下去的爵位,以及驸马身份,保证这一代显贵没问题。
长子和临安公主的孩子,培养教育好,再加上他留下的政治遗产,可以让李家在第三代再显贵。
什么是政治遗产?
很简单,就是多提携官场上的后生晚辈,多交朋友,多施恩。
得人恩果千年报。
读书人、士绅、初入仕途的底层官员,得了他的恩惠,肯定有忘恩负义的。
但肯定也有感念他的。
胡惟庸作为百官凤首,与胡惟庸联手,就是他施恩最好的途径。
而且还可以让这个学生冲在最前面。
胡惟庸想要更大的权势,就必须冲在最前面,他只是想施恩,想给子孙后代留一笔政治遗产,也不用做这个出头鸟。
与胡惟庸联手,安全、高效。
一旦胡惟庸触怒了皇帝。
皇帝即便动手。
那也是胡惟庸这个学生倒霉。
他隐藏在幕后,又没直接和皇权争权夺利!
何况,他儿子还是驸马。
大不了,再隐退便是,反正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想要留给子孙的政治遗产,也留下了。
想通透的瞬间,李善长笑着放下茶杯,“惟庸,可察觉,年节前后,陛下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
‘对谁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
胡惟庸微微愣怔。
被李善长突然虚头巴脑一句话,搞蒙了。
可这人到底也是个人精,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微微侧身,低声试探,“恩师所指,是否是朱四郎?”
‘论揣摩人心,胡惟庸真的很聪明。’
李善长瞥视中,暗暗感慨,笑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