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告诉秀英罢了。
“你最好说话算数!”
嘿嘿……
朱元璋笑笑,露出额头,悄悄观察朱紫巷……
各府女眷、孩子站在府门外。
巷子尽头处。
老兄弟徐达最骚包!
以前多低调,府门向来只挂两个灯笼,今天竟然挂了八个!
虽然距离远,看不清这个骚包的神色,可很明显,还穿了一身新衣服!
这是向他炫耀吗?
哼!
“又怎么了?”马秀英听到哼声,好奇笑问。
朱元璋黑着脸,“咱要给徐达穿小鞋!”
“你知道他今晚多骚包吗?”
“以往多低调,今晚府门外挂了八个灯笼!最可恨,还很骚包的换了身新衣服,他显摆什么,有什么好显摆的,好像高炽和玉英是他小孙孙,他只是个外祖父!”
“拎不清!”
噗!
马秀英被逗笑。
这男人,明显是嫉妒老兄弟。
“你笑什么!”朱元璋黑脸气恼道:“咱应该也有没穿过的新衣服吧?明天你给咱找出来,咱也要穿新衣服见高炽和玉英!”
“徐达有的,咱要有,徐达没有的,咱也要有!”
“一个做外祖父的,嘚瑟什么。”
马秀英忍笑道:“好好好,回去后,就给你找新衣服,绝不让徐达把你比下去。”
……
牛车驶入洪武大道。
毛老六一眼就看到,侧前方临街酒肆,凭窗而立的蒋瓛。
蒋瓛含笑,冲毛老六举了举酒杯。
毛老六把头低下,唇角泛起一抹嘲弄笑意。
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他早不在乎了。
可蒋瓛和其心腹,却认为,他还在乎。
他很想告诉蒋瓛:我压下的那些事情,能被你知道,其实都是我想让你知道的。
可又怕蒋瓛接受不了,疯了。
蒋瓛可是他给皇爷精挑细选的一把刀。
大黄从酒肆驶过时,朱棣抬头,瞟了眼。蒋瓛脸上笑容瞬间凝滞,酒杯在手中,微微颤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