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去当个县令,他并不吃惊。
从辉祖去土桥村,跟着建设乡土村社时,他和妙云都知道,老头子即是栽培辉祖。
也是为乡土村社储备人才。
……
奉天殿。
五更天过了。
朱元璋还没出现。
群臣在殿外等着,三三五五凑在一起议论着。
“难道今天又要免朝?”
“很有可能,陛下极有可能是出宫,送朱四郎入考场。”
……
吕本听着同僚议论,忍不住凑到朱标身边,低声打听:“太子可知陛下去哪儿了?”
朱标瞥了眼吕本。
他还真知道,刚才就有小太监悄悄告诉他。
父皇虽然没去宫外,送老四去考场。
却跑去宗庙,给列祖列宗烧香去了。
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就算是给列祖列宗烧香,昨晚就应该去吧?
老四这会儿恐怕已经在院试的考场外了,父皇才去给列祖列宗烧香?
吕本没等到朱标的回答,却见朱标唇角浮现笑意。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
皇帝如果堂而皇之,出宫送朱四郎进考场。
那就意味着,皇帝对朱四郎此次秀才考试,十分有信心。
于他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开朝!”
就在此时,殿内传出尖细唱喝声。
“这会儿考场应该还没有开启,陛下不是出宫。”
“我就说不可能,朱四郎还没考中秀才,陛下这么大张旗鼓,万一朱四郎落榜怎么办。”
“今年的应天府考生,看到试卷,就得骂娘。”
……
殿门打开期间,百官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同时,小声嘀咕。
吕本也暗暗松了口气。
……
应天书院。
这是地方性州府书院,和国子监是两码事。
国子监隶属中枢直接管辖。
应天书院隶属应天府管辖。
应天府的读书人,通过了童生考试,就有资格在应天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