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类似印刷体的小楷。
只用一天半时间。
强度之高。
谁考谁知道!
今天上午,就有考生,承受不住压力,破罐子破摔,问候着吕本家人,然后被衙役控制起来,带离考场。
考生在考场便如此。
等着吧,走出考场,肯定会立刻响起各种问候声。
他很期待……
看着墨迹干透,朱棣拿起考场提供的纸条和浆糊,小心翼翼把写着姓名、籍贯的首折,密封好。
……
隔壁夏时敏,放下笔。
吐了口气。
稍等片刻,密封好后,把试卷、答卷、稿纸分门别类装入原本的信封中。
悄悄从桌子下,拿出十几个饼子。
看着,笑了。
这是他一天半,五顿饭节省下的。
甭管这回能不能考中。
都赚了。
这可是纯面饼子。
妻儿很久没有吃到了。
想着,夏时敏把饼子,一个一个小心翼翼揣到怀里。
咚咚咚!
“交卷!所有考生,准备交卷!”
铜锣声再次响起不久,一名绯色官袍文官,带着三名绿袍小官走来。
朱棣对此人有些印象,但叫不出名字。
这也是本届院试,他见到最大的官。
三个写着试卷、答卷、稿纸的信封,分别交给官员后。
朱棣从狭窄小单间内走出。
举臂、伸展,痛痛快快伸了个懒腰。
在考号里,这都办不到。
“谢谢。”
朱棣闻声转身……
夏时敏对着朱棣郑重作揖,“在下长沙湘阴夏时敏,不知……”
“朱四郎。”朱棣笑道,一手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夏时敏扶起,“江宁土桥村人,举手之劳罢了,当时不知道,你是否有经验,所以提醒一下,我自己就有这种经历,饿极了,一顿吃太多,然后就遭罪了……”
他也不算说谎。
不过,他们不是因为穷的吃不上饭,是专门进行饥饿训练。
‘这位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