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帝对吕本隐现杀意,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缘故。”
话罢,迅速转移话题,询问:“那个用口技,把吕本搞得生死全凭造化的读书人,找到了吗?”
“快了。”胡惟庸压下心底狐疑,笑道:“已经圈定范围了,是最后出考场的一群考生,这些人的名单,也已经详细列出来了,学生会派人一一调查。”
这个人才,他势在必得!
……
御书房。
“父皇,为什么!”
朱标跟在朱元璋身后,刚进御书房,就情绪有些激动开口。
朱元璋转身挥手。
等宫女、太监全都出去,御书房门关上后,才反问:“父皇为什么要卸磨杀驴对吗?”
朱标唇角动动。
这件事,最开始时,父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纵容。
如今如此对待吕本。
这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会寒了人心的。
他不是为吕本一人。
而是担心朝臣寒心。
朱元璋看了眼朱标,落座同时,说道:“父皇身为皇帝,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但你是父皇选的太子,也是唯一人选!”
“父皇愿意把一切都教给你……”
“不错,从最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咱就准备卸磨杀驴,吕本公器私用,肯定要受到一定惩罚,这就是帝王……”
……
本来借口他都找好了。
夏时敏一旦在这么难的院试中,都能考中秀才。
那么,夏时敏为何却在国子监的录用考中落选?
国子监归礼部管辖。
这个借口,不轻不重,打吕本十几板子,震慑朝堂足够了。
可谁知道,混球老四搞出一个口技事件。
“口技是老四做的?!”朱标听闻,惊的瞪大眼。
朱元璋笑着点头。
其实,论心肠硬、出手狠辣果断,标儿真的不如老四。
老四多狠。
蓝玉去土桥村挑衅,他差点把蓝玉的命留在土桥村。
吕本上蹿下跳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