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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不宁也消散了不少,点点头:“行,听张大哥的,明晚进攻不利,咱们就撤回来!”
从张麒的态度,他也看出来,如果不进攻一下,现在退回去。
岛上的兄弟恐怕不答应。
……
盖州东北七十里外。
篝火通明。
唯一一座破破烂烂的营帐内。
张渠紧张的额头泌出一层冷汗,汇报着:“小人去找纳哈出交涉,纳哈出十分强势,让知院放弃抵抗,把队伍交给他,他会重用知院……”
……
张玉冷笑,又是这一套。
这种条件,纳哈出早开出来了。
“纳哈出还说,如果咱们进攻盖州也可以,不过事成之后,得把盖州和传国玉玺交给他,他礼送咱们离开辽东,回草原。”
张渠汇报完后,帐内陷入安静。
好一会儿,张玉抬头,询问:“你觉得呢?咱们该怎么选择?”
“知院,小人感觉,我们跳入了一个圈套,纳哈出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
张玉点点头。
从昨天发现后路被截断,他就明白掉进陷阱了。
他和老二、老三精心糊弄冯胜的夏季攻势,肯定被看穿了。
这回,肯定是冯胜配合纳哈出。
不然,纳哈出不可能知晓,更不可能精准判断出,他的行军路线。
“继续说。”他虽然已经有了想法,但需要听听不同声音。
张渠继续道:“纳哈出所谓礼送咱们回草原,肯定是糊弄咱们,这是驱狼吞虎,想让咱们帮他解决普达失理。”
“所以,在咱们拿下盖州以前,纳哈出是不会进攻我们。”
“只要得到传国玉玺,咱们大不了解散队伍,跟着朱先生坐船扬长而去……”
张玉看了眼,渐渐不说话的张渠。
这个计划,意味着,舍弃还在草原上的家眷。
他不是刘邦那种枭雄。
做不出,扔下妻儿,自己逃命的事情。
“抛弃家眷这种事,我做不来!”张玉果断否决,“何况,这就是赌,赌海上这条路,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