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盖州城。
大约一个时辰后。
一群人在盖州城一里外停下。
等了片刻。
谭渊带着几十名将士,扛着三架梯子抵达,这是这几天,谭渊和张麒带人上岸,偷偷制作藏起来的。
谭渊气喘吁吁凑到朱棣身边,看了眼城头,这么长的城墙,本来也只分配了千余人。
晚上值守的大概也就三四百。
分布在长长的城墙上,稀稀拉拉没几个。
只要能悄悄靠近。
登上城头,就不怕打不开城门!
“朱先生,什么时候发起攻城?”
朱棣看了眼,笑道:“不着急,过了子时以后吧,等守城敌军最瞌睡的时候,咱们才容易靠近……”
其实,四更天最合适。
这个时间,一夜未睡的士兵,早熬不住开始偷懒了。
但四更天,对于他们太晚了。
盖州守军大概万余人。
他们只有小一千人,想攻克盖州,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混乱。
黑夜中,让敌军惊慌失措自己炸营。
四更天距离天亮太近,一旦天亮,如果还没把盖州的元兵吓跑,他们就危险了。
所以子时以后最合适。
……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朱棣看着月亮判断时间。
子时过去好一会儿后。
张麒都有些焦躁,不时看向朱棣时。
朱棣扭头,“谭渊,周浪带身手最好的兄弟,带着梯子往城墙潜伏,其他人,匍匐跟在后面!”
为了夜袭不弄出动静,大家把身上的盔甲,都脱了放在船上。
穿着日常作训的红袄,匍匐前进,不会弄出太大动静。
……
普达失理官邸。
书房。
普达失理坐在书桌后,借着烛光,举着乳白色的传国玉玺仔细端详,爱不释手。
哎!
某刻,突然叹了口气,惋惜道:“马上,你就不属于我了,果然,这种东西不是什么人都配拥有,哪怕只是收藏把玩,匹夫无罪,可怀璧其罪……”
纳哈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