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
张麒凑近看了看,激动道:“朱兄弟,应该错不了,样式、玉料、上面的文字,都和传国玉玺一样。”
朱棣点点头。
把玉玺重新收好后,用胳膊夹着盒子就往外走。
该撤退了!
“朱先生,朱先生……”
刚走出书房门,书房所在别院外就传来急促喊声。
循着声音看去……
谭渊领着张渠匆匆走了进来。
张渠来到朱棣面前,抱拳急促道:“朱先生,小人有紧急情报要和你单独谈。”
“去书房!”
朱棣转身进了书房。
把普达失理的小妾赶了出去。
啪!
书房门关上。
张渠语速紧张道:“朱先生,我们的后路被辽阳王堵了……”
屋外。
谭渊和张麒亲自守在别院外面。
张麒看谭渊十分紧张,好奇询问:“谭渊,刚才那个人是……”
谭渊勉强笑笑,“朱先生的朋友,给咱们带来了十分重要的消息,这次可能钻进圈套了。”
……
嗒嗒嗒……
“百户,百户……”
急促脚步声和慌乱喊声打断了谭渊的话。
张麒、谭渊转身,脸色瞬变……
“张武!你怎么来了!”二人看到张武,同时惊呼。
屋内,张渠已经说完。
朱棣正皱眉琢磨,要不要走水路撤退。
忽闻院中动静。
朱棣脸色微变,箭步推门而出。
大口喘气的张武,看到朱棣,冲过去,噗通跪倒:“朱先生,张武无能,天亮后元朝水军突然出现……”
朱棣暗暗苦笑。
大哥的示警才刚来。
噩耗就传来了。
不过,他也得庆幸,如果是返程途中,在辽东湾的海面碰上元朝水军。
那才最糟糕。
冯胜这个局,可真是天衣无缝!
怪不得当初暗示敲打他。
原来是给他一次选择机会!
不愧是叔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