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含笑仰头,“要是我这个老赖欠债人,哭哭唧唧能让债主不想那些烦心事,我愿意啊。”
我愿意啊!
朱棣笑了,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徐妙云琼鼻,把人抱着放在书桌上,笑而摇头,“我的确有些生气。”
“我明正典刑杀冯胜,一,给兄弟们报仇,二、以儆效尤,我不是想插手朝堂之事……”
朱棣一时语结。
他忽然发现,解释不清楚。
他执着明正典刑冯胜。
是因为骨子里,他依旧没忘是个军人。
身为军人,他最痛恨冯胜这种人。
“后来和大哥争执,是担心大哥现在不严惩冯胜,将来在上面栽跟头,我觉得,有这一次教训就够了……”
徐妙云突然双手捧着朱棣脸颊,在朱棣嘴唇啄了一下,心疼看着,摇头:“不说了……”
她能感受四郎无处发泄的委屈。
和大哥争执,是给大哥提醒。
可大哥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理念,有自己的主见。
为了制止四郎继续把事情闹大,给了四郎一句: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的,就不是你的!
身为太子,大哥的行为没错。
可她才不管。
她只知道,四郎受委屈了。
她提及乌云琪格,就是想转移四郎的思绪。
徐妙云双手勾着朱棣脖子,仰头,四目相对,“等雍鸣、祈婳大点,咱们就走吧,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反正,你别想把我丢下。”
以前,他们想着。
等父皇、母后、阿爹他们百年之后离开。
虽说,父皇对四郎的态度转变,可四郎和大哥的理念,明显冲突。
他们一边不能包容四郎,一边还想用四郎的才华。
待下去。
四郎肯定少不了受委屈。
她不想让四郎受今天这种委屈。
阿爹有辉祖、妙音……
可四郎受委屈,只有她。
父皇、母后就是心疼,他们也只会教四郎习惯这种委屈。
他们的身份,决定了,无论谁,都不能过分关注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