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坐在梳妆台前,闻言,扭头,没好气瞪了眼,“妙云丫头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孩子,用不着你操心,你最好别在这件事上,多嘴!”
朱元璋脸微黑。
他是一家之长。
一个父亲。
还不能说几句?
算了,反正他就是说,混账肯定也不听。
“土桥村那些孩子,你接触过,他们真能胜任此事?协助老四,办成这么大的事情?”
马秀英梳头动作停顿,摇头,“我就给孩子们上了一次课,了解的并不多,老四既然这么肯定,应该有把握。”
朱元璋撩起被子躺进去,自言自语,“咱倒真要看看,这群孩子,是不是真有这能耐。”
……
阁楼。
徐妙云爬在朱棣身边,脸微红,戳了戳朱棣脸颊,询问:“你和父皇说了什么?晚膳时,我总觉父皇话里有话,可又听不明白。”
“别搭理他,他就是闲的,多管闲事。”
“你要告诉我,我今晚‘主动’还债。”
噗!
朱棣被逗笑,好不容易平缓笑意,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告诉老头子,要是再让你们娘三为我担心,为我操心,我就在春闱,真在籍贯上写,我爹是朱元璋。”
噗!
徐妙云闷在朱棣怀中偷笑。
片刻后,抬头,脸红扑扑看着朱棣,“其实,我一直不好意思说,我自己都感觉,越活越小,越来越幼稚了……”
让雍鸣、祈婳背锅……
诸如此类事情太多了。
成年后,未出嫁前,她就再未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
可现在,在四郎身边,做的却越来越多,还乐此不疲。
当然也仅限在四郎身边。
朱棣笑着把人抱住,“这样挺好的,不用改变,等雍鸣、祈婳长大了,他们也得顺着你,宠着你……”
徐妙云情不自禁在脑海描绘这一幕。
忍不住笑了。
那得多幸福?
她现在都已经贪心,想因果纠缠四郎的下辈子。
真如此,她会更贪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