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正研究朱棣、姚广孝的‘北平十局’棋谱,忽闻外面咋咋呼呼声,不由微微皱眉,抬头……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琪满脸激动,“父亲,公主怀孕了!”
啪嗒!
棋谱掉落,李善长猛然起身,惊喜追问:“你怎么知道?”
“朱四郎的女弟子……”
李善长脸上笑容凝滞,惊的微微张嘴。
“那个叫苏春晓的女孩,提醒公主,要少饮茶……孩儿已经去命人传唤府里郎中了……”
李善长回神,追问:“那两孩子呢?”
“应该走了吧,公主挽留他们吃饭,他们婉拒了。”李琪狐疑看着李善长。
父亲不关心孙儿之事。
怎么反倒关心朱四郎的学生?
李善长狠狠瞪了眼,往外走同时,怒道:“你连朱四郎的学生都不如!人家提醒公主怀孕,这对咱们家是天大的事情,这是恩!我李善长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平庸的东西!”
就算抵触督查。
都不能抹杀人家女娃娃的善意提醒!
一个连恩和怨都分不明的东西,竟然是他李善长的嫡长子!
……
洪武大道。
“师傅!”
“师娘!”
……
孩子们陆陆续续从各府出来,看到朱棣和徐妙云时,秒变小疯子,笑着跑到两人面前,讲述遇到的事情。
片刻后。
民丰、东旭几人结伴而来。
朱棣看着几个小家伙都神采奕奕,笑问:“遇到了什么趣事,给师傅、师娘说说。”
“我我我,师傅我说!”大眼睛姑娘迫不及待开口,“师傅,涂家人竟然吃金子……”
朱棣眼底冷意一闪而逝。
涂节的歹毒用意,他已经猜到了一二。
幸亏是引诱孩子们吃金箔。
要是引诱孩子们吃肉食,孩子们一旦吃了,想证明清白,是不是就得剖腹了?
他若不把涂府查个底朝天,他就不是朱四郎!
“师傅,金子好吃吗?”
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