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好多人,还跟着胡惟庸,一起去恭贺李善长,临安公主怀孕。
今天,涂节就被胡惟庸给按死了!?
朱四郎到底想做什么?
搬到胡惟庸?
最终失败了!
可涂节上殿,发起对胡惟庸弹劾进攻时,朱四郎却一直冷眼旁观。
“退朝!”
朱元璋的声音,打断百官思绪。
山呼万岁中,朱元璋离开。
转身瞬间,唇角顿时向耳根咧开。
奉天殿内。
朱棣刚起身,一小太监小跑折返,低语,“殿下,陛下传。”
朱棣点点头。
这是应有之意。
随即,跟着小太监离开。
百官目视朱棣离去背影。
等朱棣消失在视线中许久,才鱼贯离开奉天殿。
“朱四郎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扳倒胡相?”
“那他可失败了!”
……
此时,胡惟庸已经回到官房。
关上门,脸唰一下变黑。
无视李善长,快步走到书桌前。
啊!
压抑着嘶吼一声,猛地伸手,一扫……
桌案上的折子、笔墨纸砚,瞬间‘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骤然转身,面孔狰狞对视李善长,咬牙切齿,“恩师,我被朱四郎当做一把刀!我被朱四郎狠狠耍了一把!”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
他让涂节弹劾自己洗白的目的,有些聪明人猜到了。
可还有很多人,并未看透。
今天却全都暴露了。
虽然涂节没证据,不会给他带来实质性伤害。
可影响很恶劣!
涂节为他办事,最终他却要亲自送涂节上路?
往后,再让下面心腹配合他做事,有人恐怕就会多留个心眼。
至少会留点证据。
以免像涂节,想反咬一口,却没证据。
“涂节这个蠢货!蠢货!朱四郎到底说了什么,让这蠢货反水!”
“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