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
……
朱标大张旗鼓组建监察组,很快引起六部关注。
左相官房。
“恩师,太子鲜少如此强硬,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胡惟庸紧拧眉头,看着李善长。
太令人震惊了。
地方官员就是诉苦发牢骚。
按照太子过往风格,首先会一一温和安抚勉励百官,甚至会点灯熬夜,长篇累牍给百官写批注。
其实,很多官员,上折子诉苦,就是想让太子记住自己。
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只要太子像以往那样,废寝忘食写回执批注,安抚勉励。
很多人就会偷偷笑着,不折不扣执行竞拍包税。
李善长眉头紧拧。
他也教过太子。
对太子十分了解。
教导太子,他们完全是按照圣君设想去引导。
一直以来,太子也做的很好,很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圣君典范。
为何突然转变如此之大?
受朱皇帝影响?
不可能!
若是朱皇帝影响,这么多年,太子早改变了。
李善长摇了摇头,笑了,“这是好事,或许是朱四郎,让太子感受到压力了。”
“若真是如此,将来可就有趣了。”胡惟庸顿时笑了,端起茶杯,含笑琢磨着,小抿一口。
……
文武百官,绞尽脑汁琢磨。
无一人猜到,改变朱标的是一个女人!
……
十数日后。
苏州。
吴县。
几辆马车缓缓驶入城内。
“快去看,县太爷被抓了!”
“太子爷的督查组亲自抓人!”
“竞拍包税这么好的经,让他给念歪,活该被抓!”
“太子爷圣明!”
……
徐妙云、朱棣听着外面百姓激动叫喊议论声,不由对视,他们才走了二十几天,这是发生了什么?
两人撩起帘子,向外看去。
街面上的百姓,纷纷往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