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半边身子僵直,左脸颊不受控制抽搐跳抖,嘴边嘴唇都歪了,十分滑稽,更令人同情……
“恩师。”胡惟庸只有半边身子能使上劲儿,挣扎想起身。
李善长被惊醒,忙走去,扶住胡惟庸,“别折腾了……”
宽慰安抚中,扶着胡惟庸靠躺在床头。
在凳子坐下后,关切询问:“御医怎么说?”
“能不能恢复了?”
胡惟庸若是这幅鬼样子,左相恐怕做到头了。
胡惟庸脸色难堪,左脸狰狞扭曲,“御医说能恢复,但需要时间,恩师,左相位置,学生怕是得让出来。”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巩固自己的左相权柄。
没想到,最终竟以这样屈辱的方式,主动请辞。
这幅鬼样子,即便朱皇帝让他继续担任左相,他都没脸。
李善长点点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
“恩师,学生昏迷后,有没有人反驳朱四郎?”胡惟庸眼巴巴看着李善长。
家里人担心他再受刺激,都不告诉他,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善长有些犹豫。
“恩师!”
胡惟庸焦急催促。
李善长轻轻拍拍胡惟庸肩膀,“你别急,接下来也别激动,你之后,百官根本不敢针对朱四郎……”
当时胡惟庸的反应,着实把大伙儿吓到了。
谁都不知,朱四郎还有没有挖坑。
……
胡惟庸听到朱棣的乡土村社构想,全盘通过,并且还得到刘伯温、宋濂等人提醒,更加完美完善。
嘎嘎……
握拳,咬牙,中风歪了的嘴角,此刻更加歪斜。
输了!
他输的很彻底。
“你没完全输。”李善长见胡惟庸情绪反而越来越激动,忙宽慰:“下朝后,太子喊住朱四郎,想来是对朱四郎的霸道作风有看法……”
……
胡惟庸脸色渐渐变得好看了些。
太子的举动,让他看到,这对兄弟,因理念不同,矛盾慢慢越来越大,最终反目成仇的可能。
……
“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