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又给自己摘了颗。
嘶!
咀嚼刹那,酸的忍不住倒吸气。
朱棣瞧徐妙云俏脸都皱在一起,不由笑了,“记不记得,前年这个时节,雨夜晚上,你给我煮酒……”
酒都温热了。
妙云神秘兮兮,撑着油伞跑出院中。
在他诧异重视中,折返回屋。
摊开手,手中攥着几颗青杏儿。
他第一次尝试,青杏儿煮酒。
徐妙云俏脸微红。
那夜,后面还发生了点事。
喝了点酒。
貌似她比较大胆。
莞尔一笑,两人推门入小屋。
灯烛亮起……
灶台、水培箱架子、床榻、窗前小桌……
呈现映入眼帘。
两人在这间泥坯小屋,生活的点点滴滴,还历历在目。
徐妙云抬头,“等咱们在东番定居后,就仿照这里,在建一个一模一样的好吗?”
她真想把小屋和旁边新盖的房子都搬走。
可惜,这是天方夜谭。
往后,乡亲们若是跟着他们也走了。
新来者,肯定不会维护这里。
甚至,新朝为了抹除他们的痕迹,还会直接推倒她和四郎居住过的地方。
这不是没有可能。
以前,妙音说,等她和四郎老了,孩子们都长大了,大家再回这个小院。
她要给大家再画一副画。
恐怕是不可能实现了。
至少,在这个小院,大概率是无法实现了。
朱棣知道徐妙云心思,笑着点点头:“行,到了东番,我亲自动手,一定在建一个一模一样的!”
话中,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小腰。
徐妙云条件反射剪刀腿盘腰。
挂在朱棣身上时,才意识到。
脸通红低头,好丢人!
她都成习惯了!
朱棣笑着,抱着徐妙云来到窗前小桌。
……
片刻后,两人从小屋内出来。
徐妙云不停给朱棣擦拭唇角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