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
乌云琪格听闻后,脸瞬间变黑。
低头,气呼呼瞪着娜仁托娅。
“今天是人家朱四郎和徐小姐脱离金陵这个是非窝的好日子,我们就不去给人家添堵了,而且,他要离开好几年,这对咱们,是件好事!”
娜仁托娅站直,双手环臂审视乌云琪格。
乌云琪格恼羞成怒握拳挥舞:“你这是什么眼神!”
“小姐,你是不是动心了?”娜仁托娅狐疑审视,“小姐,其实经过这段时间了解,我觉朱粗鲁挺不错的,你要对朱粗鲁真有想法,就抓住机会,我观察四婶儿徐妙云,也不是个不能容人的女子……”
啊!
娜仁托娅话未说完,突然通呼一声,耳朵已经被乌云琪格揪住。
“小姐,轻点儿,要揪掉了!”
“小声点!”
……
徐妙云、朱棣乘坐的马车,经过府门时。
徐妙云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含笑扭头。
朱棣脸臭臭转头,“你看什么?我脸上长花儿了?”
“没!”徐妙云忙忍笑摇头,避开朱棣臭臭的脸。
……
车队驶出朱紫巷。
各府纷纷开门,一大群人涌出府门。
“总算走了!”
“这回走了,最好再也别回来了!”
“可不,他走了,这大明应该能回到以前的大明了吧?”
“听说,此番还要剿灭倭寇,倭寇藏身海上,可不好剿,若是……”
……
李善长站在人群中,目视车队离开,听着周围议论,微微皱眉。
从议论中,不难猜测。
恐怕,朱四郎尚未抵达福建。
有关朱四郎的消息,就已经传到沿海倭寇耳中了。
……
日上三竿。
京营外。
五百多将士,骑马伫立。
前方停靠着几十辆马车。
朱元璋、朱标、朱棣父子三人骑马站在一起。
朱元璋扭头看了眼后面,五百肩扛明黄剑式肩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