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放心。
“而且,春晓信中不是说了嘛,母后也在土桥村。”
徐妙云爬在朱棣怀中,很不想分开。
可年后不动身。
四郎北征时,她肯定就无法回去了。
在这边太远。
四郎有什么消息,一时间也收不到。
微微动动,伸手摸了摸平平小腹,笑着抬头,“这小家伙,肯定是个讨债的!不然,怎么偏偏选这么个时间点!”
“你还好意思说!”朱棣被气笑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一个人也生不了孩子。”徐妙云笑着把脸蒙在朱棣胸前,小声嘟囔。
好一会儿,轻声询问:“要不,雍鸣跟我回去吧?你事情忙,带着他,更累。”
“不,让他跟在我身边,咱们现在这份基业,将来都要传给他,以前无所谓,可现在,我得亲自带着他,教他,不然,在这四海之上,他会被人连骨头都吞掉!”
这里不是历史上的大明。
雍鸣也绝不能成为历史上的朱高炽。
统御四海之民。
就如他今天教小家伙的。
得导利、倡德、循法。
更要足够狠!
如果有教化不了的。
哪怕是十万、百万,该杀都得杀!
在这四海之上,尤其是开创奠基时期。
后退半步,后面都是万劫不复。
父皇、母后走后。
他们一家就没有后退之路了。
他们父子,哪怕是背负万世骂名,都只能往前走!
……
春节过后。
来到洪武十六年。
朱棣从鸡笼屿出发,启程送徐妙云前往福建,从陆路回金陵。
此番朱棣回福建,十分低调。
除了叶茂、沈仁等少数人知道外。
其他人都不知道。
抵达闽县后。
朱棣、徐妙云短暂休整。
叶茂匆匆低调赶来。
书房。
“殿下,年后,几个士绅入股的村子,有了些新变化。”
听闻叶茂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