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彼时,再这般检阅。
就不光是军威。
更有腾腾杀气。
他无法想象,彼时,陆军第一镇再这般检阅,到底多么骇人。
朝廷新军,一时间阵型有些乱了。
陆军第一镇继续铿锵高喊着军中契约,踩着步点前进。
经过一栋临街酒肆时。
“瞧瞧咱们福建儿郎的气势!虽然是东番陆军,可这些大小伙子,可都是咱们福建人,算起来,叫一声福建陆军第一镇,也合情合理吧?”
“哈哈,还有我们江浙的大小伙子呢!”
……
“老孙!你家小子有出息啊!”
“可不!燕王把你家小子安排在第一,这就是重视!”
……
孙元楚父亲听着周围同仁盛赞,看着孙元楚满脸刚毅严肃从面前走过,老脸如同莲花绽放,连连谦虚。
隔壁包间内。
吕本、胡惟庸凭窗而立。
听着宛若踩在心头,让人心神震动的步点声,看着铳剑林立中,整齐划一,一队队前进的陆军第一镇将士,神色格外凝重。
他们看得清晰。
后排的铳剑,距离前排脑后只有一寸距离。
稍微不慎,就会狠狠戳在前排脑后。
可陆军第一镇行进过程中,铳剑与前排的距离,肉眼竟然看不出任何变化!
朱四郎的陆军第一镇,如何做到?
难道一万三千人,共用一颗头颅,一颗心脏?
……
“燕王千岁!”
“陆军第一镇,天下第一强兵!”
“燕王千岁!”
……
第一镇将士走过后,后面百姓终于回神,瞬间爆发出冲霄欢呼。
所有百姓只觉心潮澎湃,不喊出来,无法宣泄胸腔涌动的激流。
已经在皇城广场列阵而立的朝廷新军,听到百姓欢呼,脸上瞬间露出不服气之色。
可紧接着,纷纷泄气。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他们做不来这种!
常茂扭头看向,持铳走入皇城广场最右侧的陆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