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没猜到,这些船,是我早准备好的?’
常茂狐疑腹诽,领命匆匆离开。
三炷香后。
由渔船和门板组成的浮桥出现在河面上。
蓝玉大手一挥,“过河!”
当炮兵最后渡过溧水后,蓝玉往下游陆军第一镇的方向看了眼,视线转移,落在徐达身上,笑道:“三哥,我们也走吧。”
话音落下,快马疾驰奔冲过河。
翻身下马。
跟在将士们旁边,大声鼓励:“快!加快速度,只剩最后四十里了,兄弟们,咬牙坚持一下!”
……
更上游方向。
沐英、耿炳文带着评判小组,跟着京营新军渡河。
沐英看着渔船、门板搭建的浮桥,苦笑摇头,“这场对抗演练,从一开始,就没公平可言。”
“我们这边,把渔船都搜刮干净,自己用不了,也都藏起来,陆军第一镇的火炮无法渡河,要是火药湿了……”
耿炳文笑笑,“两支新军偷偷做这些,陛下真不知吗?”
沐英微微挑眉,看向耿炳文。
“陛下就是想看,陆军第一镇作为客军,不占天时地利人和,能不能赢,想看陆军第一镇逼近实战的素质。”
耿炳文十分笃定笑看沐英。
真是如此吗?
沐英微微愣怔。
若这种情况,陆军第一镇都能率先抵达溧水?
不可能吧?
沐英摇摇头。
他认为不可能。
难度太大了!
吩咐评判小组,回去报信后,沐英、耿炳文跟随京营新军过河。
“长兴侯,真的和耿瑄断绝父子关系了?”
沐英冷不丁询问。
耿炳文略微沉默,苦笑道:“沐英,可怜天下父母心,等你家孩子长大后,你就能体会我的无奈。”
“不过,若是将来战场父子相遇,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沐英默默点头。
太子系很多人,都暗骂长兴侯妄图脚踏两只船,在太子爷和老四身上押宝。
不过,他相信耿炳文。
若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