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自己的丈夫、发妻,住到了昔日新盖的房子里。
这些房子,因为雄英的缘故,都保存好好地。
雄英还会定期亲自带着,在村中学习、耕作、训练的孩子,打扫村中所有的屋子。
千人营也没住在这些房子内。
采绿拿出一笔钱,在村中打谷场旁边,建了一排新营房。
卧房内。
徐妙云铺好床榻后,坐在榻边,双手撑着床榻,微微向后仰,打量着屋子,唇角浮现笑容,自言自语道:“父皇和母后,把雄英的千人营安排在土桥村,其实,就是想保留咱们留下来的这些痕迹,听说,父皇母后,还经常会来这里小住。”
若非如此。
恐怕当方希直离开江宁县后。
土桥村,他们留下来的痕迹,就早被抹掉了。
朱棣在旁侧桌案,俯身,边写边说道:“回来再看到昔日这些,还挺高兴的,总是忍不住想到,伱曾经做过的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比如小腰离家出走……”
徐妙云俏脸瞬间红彤彤。
蹭一下起身,来到朱棣身边,伸手捂住朱棣的嘴,“不许说!”
打趣同时,微微俯身,淡淡花香的秀发垂落在朱棣脸颊上,看着朱棣正在写的东西。
葱白的纤细食指,指着朱棣写好的一段字,“这个问题,要怎么解释呢?人性自私自利的一面永远也不可能消失,这不是掌握多少知识就能解决的,一个日子艰难的普通百姓,都口口声声说,如果自己有能力,肯定单干,凭什么让别人占便宜,何况有能力的人呢。”
朱棣轻轻抓住徐妙云捂着他嘴的手,握在手中,笑道:“这就要把人民经济的理论写透彻,把精英经济的弊端,以及其无限自私自利写透彻,人民经济立足的根本,就是要论述明白,我们生存这片土地上,原始的资源,生产资料到底属于谁的?”
“人民经济中认为,生产资料属于所有人,而我们燕藩政权存在的意义,就是践行、维护自然产出的各种生产资料,属于所有人。”
只要定下这条规矩。
让全民都认同这一条主体思想。
他之后的继承人,就不敢胡作非为。
这条主体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