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挥了挥手,身边近侍太监会意,匆匆离开。
胡惟庸小声提醒:“太子,我们也得做好,梁国公、越嶲侯无法劝说,朝廷该如何应对的准备,宁波府三天前发现燕华海军踪迹,现在燕华海军,可能都已经抵达松江口了……”
……
越嶲侯府。
嗒嗒嗒……
蒸汽机转动的声音,不绝于耳,从侯府后宅一个偏僻小院中传出来。
俞同渊长子。
俞翊听着影响大半侯府的噪音,走入小院。
看着父亲,站在锅炉旁,发泄式,用铁锹,奋力将煤炭送入锅炉底部的燃烧室,唇角抽抽。
默默走到俞同渊身边伫立。
许久,等俞同渊累得满头大汗,停下来时,忙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打开锅炉泄气阀后。
蒸汽机轰鸣慢慢减弱,最终停下。
俞翊从家丁手中接过手帕,递向俞同渊,小声道:“父亲,擦擦吧。”
一大把年纪了,还较什么劲儿呢。
俞翊满肚子腹诽之际。
俞同渊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出汗后,沾染煤灰的脸,也不搭理俞翊,走到锅炉前,围绕着锅炉、以及气缸转动……
哎!
许久,突然叹了口气。
指着锅炉和气缸,说道:“这么多年了,咱们这边,拆解燕华最原始的蒸汽机,仿造这种最原始的蒸汽机都不过关。”
“气缸密封使用的橡胶就不说了,锅炉铸造过程中的沙眼问题,依旧解决不了……”
……
“更别说,燕华海军战船上,使用的那种小型分布式锅炉了,不肯向燕华低头,自己又没有决心、恒心、毅力去花功夫钻研,长此以往发展下去,真是一步慢,步步慢,别说迎头追赶,再过些年,恐怕连人家燕华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
俞翊脸色变了变。
“技术装备落后,兵源素质,训练落后,还敢扑向南边……”
“父亲慎言!”俞翊终于忍不住,忙提醒,挥了挥手,赶走家丁,小声道:“父亲,我们是臣子,有些话不能说,你总得为咱们家,老老少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