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拥有着极大权力。
可县尉、吏员、衙役这些官员,可都是出自福建本地。
而这些人,平日里看似掌握的权力不大,没有资格和县令、知府、布政使这些主官抗衡。
随意一个藐视上官的帽子扣下去。
就能狠狠敲打这些地方本土派微末小吏。
可这种情况是,地方本土派微末小吏,一盘散沙,无法团结起来。
一旦有人,能影响这些地方本土派,让他们团结起来。
那么,什么县令、知府、布政使都只是个摆设。
这种情况,一般情况当然不可能出现。
但恰恰在福建出现了。
整个福建,谁不感念这位燕王?
这位若是回朝期间遇害,这些福建本土派,极有可能在掌握一定政经权力的乡土村社农村,以及福建学社读书人的支持下,团结起来,脱离朝廷,站在朝廷的对立面。
而且。
他身边这位福建最高军事长官。
也让人不放心。
谁不知道,沈仁其实早在燕王主政福建时,就已经投效了燕王。
之所以没有离开大明。
无非是陛下不放人。
而且,沈仁也有报答陛下提拔知遇之恩,想要等陛下百年之后,再去燕京。
‘希望,太子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吧。’
铁铉默默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自从来到福建担任布政使后,深入了解福建的发展,真的打心底里佩服这位燕王。
福建的底子,打的太好了。
他和练子宁,作为革新派中,唯二出任地方布政使的革新者。
分别能被任命在福建、以及蒙汉示范区。
这也是他们的荣幸。
无论是为大明的利益着想,还是从个人情感出发。
他都不希望,太子再做出不理智行为了。
“沈将军。”铁铉余光看着沈仁,低声询问:“沈将军是不是也要离开咱们大明了?”
沈仁微微愣怔。
笑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铁铉嘴唇动动。
刚想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