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份影响力。
他对中原没有所图,他的政治地位,也不需要此事来体现。
“我听大哥的决定。”朱棣最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明确表态,能不能亲自主持治丧,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哥若是不想他插手。
他也不强求。
紧接着,皱眉道:“大哥,最低三百多万的治丧预算是不是太高了?”
朱樉、朱棡为首,众兄弟,齐齐看向朱棣。
朱樉罕见反对道:“老四,父皇母后以身作则,勤俭节约一辈子,而且,现在朝廷的国库,也不差这几个钱,办的风光点,有什么不好,难道父皇母后的身份地位,还不够资格花这点钱?”
朱棣苦笑,“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诚然,这没什么,可父皇母后若是泉下有知,知道咱们花几百万为他们治丧,会不会高兴呢?”
“我看,父皇真知道,都得骂咱们。”
“现在,朝廷各地,总计有数百万,被士绅地主驱赶,失去土地的百姓嗷嗷待哺,三百多万,乃至五百多万的治丧费用,是不是可以节省点,节省下来的钱,以父皇最后临终遗愿的方式,把这笔钱,用于以工代赈,让这些失地百姓的日子,过的好一点?”
由于父皇母后的情况。
他并未带于谦的告御状团队见父皇母后。
从昨天入宫,直到现在,他也没来得及和这几个年轻读书人见一面,安抚他们的情绪。
“大哥肯定也知道,我在江浙时,被一群读书人拦住了,他们因为江浙地区,失地难民问题,已经开始来京告御状了,就连读书人,都已经对失地难民的问题,看不下去了……”
朱标听闻朱棣提及这个问题。
满是倦色的脸,明显有些异样。
朱棣察觉了,却依旧选择继续,“朝廷的一些处置措施,其实没错,这些难民,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劳作几个月,挣的钱,再加上临时找点活计,挖点野菜之类,的确也能勉强活下去。”
“但我们要正视一个问题,现在大明的整体环境,并不是那种王朝末期,相反,乡土村社的发展,整个大明,整体是呈现蒸蒸日上的。”
“人都是不患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