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一生之中,能做几次,这种备受世人质疑之事呢?”
周世显点点头。
他即便对权力斗争,并不精通。
通过方瑞抽丝剥茧,也明白了。
新皇储君期间,为自身塑造的金身,经此事后,已经被砸碎了。
说白了。
就是类似经商,信誉破产。
信誉、好名声这种东西。
一旦破产了。
就很难再塑造起来。
一个皇帝更是如此。
信誉破产过一次。
往后再做类似的事情,就会谨慎又谨慎。
比如。
如果将来,新皇要废立太孙,要谋害其他大明藩王,就必须谨慎。
一而再再而三,民心荡然无存。
即便大明这种,有区别于燕华的皇权至高无上。
皇权的威严信,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方司长,那岂不是说,王爷……”周世显脸色怪怪的。
方瑞显然猜到了周世显想说什么。
笑问:“世显兄想说,岂不是说,王爷在故意谋算这位新皇?”
周世显老老实实点头。
有些尴尬。
但这,的确与他认识的朱先生,差别太大了。
方瑞摇头。
他现在知道,王爷、王妃为何很喜欢老周家这个性格有些木讷的大少爷了。
恐怕,就是因周世显这份性格。
“世显兄把问题的因果关系想错了,如果新皇当初没有不怀好意,在王爷身边,安插徐宪昌,乃至,如果新皇没有让徐宪昌做此事,岂能有王爷破新皇金身之说?”
“世显兄可能不知道,徐宪昌早已在军情司和纪律督察署的关注中了,只是,之前,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在这种情况下,咱们王爷,还让徐宪昌统帅如此精锐的海军舰队,可以说,即便徐宪昌是大明新皇的人,只要徐宪昌没有做出这件事,他依旧会是咱们燕华的海军司令。”
“王爷做的还不够吗?”
“可这位新皇,哼哼,此刻,恐怕已经在琢磨,控制咱们燕华海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