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大哥不说。
他也懒得点明。
反正,从徐宪昌背叛开始,他们兄弟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除了血缘。
再无兄弟情谊了。
朱棣摇头,“我就不去了,我不愿自己站在城头上,看着自己麾下兄弟拼命。”
朱标微微皱眉。
……
于此同时。
秦淮河上。
呜呜呜……
十六艘铁甲舰,长短不一的联络汽笛声响起。
其中一艘战舰舰岛舱室内。
一名年轻将领,站在窗前,有些激动,又微微拧眉,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与燕华交战!
从洪武二十三年开始。
他们这批人,被时为太子的陛下秘密召集起来,学习燕华海军操作铁甲舰。
当时,足足有六七千人。
被秘密召集封闭训练。
他们都是囚徒。
就是,朝廷在立国后,平定边缘疆域过程中,被俘人员。
他马和,就是现在五军都督府大都督,西平侯沐英平定云南时,跟随父母被俘虏的。
因为识字,有些文化底子,所以有幸被秘密征召。
被太子召集起来时。
他们就被告知。
只要能从淘汰选拔中,脱颖而出,最终留下来,那不但自己可以脱罪籍,家人也可以。
当初,他是为了摆脱罪籍而奋斗。
渐渐,在模拟学习中。
他对教程中,燕华的海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向往。
他想象了无数遍,燕华的铁甲舰。
如今,终于站在燕华铁甲舰上了。
只是,这种方式有些不光彩。
但能与敬佩向往,天下第一的燕华海军交战,这无疑是令人即激动,又紧张的事情。
若是再光明正大点就好了。
“可惜是在秦淮河上,若是能在海面上交战,那就更好了。”
闻言,后面正在紧张制图看图,做部署的一群年轻参谋人员,有人含笑抬头:“舰长,只要打败燕华海军,咱们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