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棠背叛了他(2 / 4)

她不要再看到这个黑心肝的,一分一秒都不要!

车夫抽了一鞭子,马车很快动起来。

片刻后转角处走出一个人,脸色阴沉,正是谢翊。

几刻钟前有人往他府里递了信,说他的未婚妻和萧家二郎君举止亲密,甚至不惜脸面跑到萧家赏花宴上勾引他。

谢翊收到信就叫人烧了,驱车赶来,不曾想刚下马车就看到萧砚礼给江照棠披衣裳。

呵,说什么是他闹大了丫鬟的肚子要退婚,依他看分明就是江照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攀上了萧家这根高枝,才想踹了自己。

他偏不退这个婚,不仅如此他还要让江照棠知道背叛自己的代价。

“世……世子,我们现在要回去吗?”随行一起过来的侍从吓坏了,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发问。

谢翊阴冷转过脸,一甩袖子,“回府,我要见母亲。”

-

路上淋了雨,江照棠捧着手炉直打喷嚏,等马车回到江府时她已然发起烧来。

这可将采月吓坏了,忙不迭地差人去请大夫。

江照棠虽幼时没人照顾,体弱多病。但在山上习武那几年,小病小灾的还没生过,这还头一回因为淋了雨就发烧。

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墨色锦袍,叫雨水浸泡这么久上头的沉木香还是不散。

江照棠忽地有些憋屈,拽下那件衣裳就想丢到榻上。但不知怎的自己这双手就是不听使唤,弯腰叠起衣服来。

片刻后,看着被自己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榻上的衣服,江照棠脸颊一红,提拎起来甩在边上。

揽月领着大夫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愣了一下,忙担忧地叫大夫给她家小姐看看,别是烧坏脑子了。

发烧的滋味并不好受,江照棠喉咙干涩,头重脚轻地坐在榻上,隔着帘子伸出手腕叫大夫诊脉。

大夫只稍一询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道:“贵府小姐是邪风入体,风寒发热,待我开一副药,日夜煎服即可。”

揽月领了方子便差人去抓药,自己则是将房中暖笼生起来。

江照棠最不耐生这等炉子,干燥闷热的难受,但眼下自己生了病,只能由着揽月去,自己扯过锦被捂住脸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