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就是师兄(2 / 3)

留在门口的两个宫女这会也都不见了。

江照棠唇角微勾,在帘幔外一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不动声色:“不知殿下召我来此有何话要说?”

帘幔后轻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撩起帘幔,眸光放肆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单手撑着脸,“过来,离本王近些。”

“本王有体己话要与你说。”

江照棠险些恶心的吐出来,五指悄然攥紧成拳,粲然一笑,顺从地贴近满脸淫邪之色的齐连衡,嗓音娇柔,“好啊,不知殿下想与我说些什么呢?”

看着乖巧柔顺的江照棠,齐连衡心痒难耐,勾起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坐到本王怀中来,听本王慢慢与你说。”

眼前身影动了,齐连衡满脸期待地调整了下坐姿,只等着温香软玉入怀。

低垂的头忽然抬起,对上那双冷的出奇的眸子,齐连衡先是一愣,继而心头无端涌起股寒气。

他下意识想逃,屁股才离开垫子,后颈骤然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扑倒在案上。

江照棠犹嫌不解气,抬脚狠狠照着他手臂狠踹两脚,方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拨开塞子,想起师姐交待过此物不能多饮,不然会有离魂痴傻的症状。

江照棠冷笑两声,粗暴地掰开齐连衡嘴巴,把瓷瓶里药液尽数灌入。

末了,在他脸上狠抽两巴掌,等着人悠悠转醒。

齐连衡目光空洞地抬起头,看着江照棠。

江照棠扫了他一眼,询问了他几个基础的问题,见他照答无误,毫无凝滞,便放下心来。

从角落里拾起那块漓龙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我问你,这玉佩哪来的?”

齐连衡张口便答:“玉佩是大皇兄那个贱人给秦昭昭的,本王要秦家献上来的。”

听着他一口一个贱人,江昭棠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抽过去,“好好说话。”

全大齐最贱的那个人就是你。

挨了江照棠一巴掌,齐连衡身子一栽,慢腾腾再次抬起头,双目无神看着江照棠,等着她下一个问题。

“这玉佩上的同心结呢?也是一早就在玉佩上的吗?”

齐连衡点头说是,“秦昭昭视此物若珍宝,上面的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