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废弃粮站。”
“废弃粮站?你怎么确定那里有线索?”姜秣目光如炬。
宋然从口袋里掏出半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着地图:“今早巡逻时在墙根捡到的,这地图标记的地点正是粮站。虽然不知是谁留下的,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他将纸条递给姜秣。
夜色愈发浓重,姜秣倚在窗边,望着院外摇曳的树影。
宋然则在屋内整理装备,往帆布包里塞进绷带、消炎药和趁手武器。
突然,一阵急促的犬吠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
“趴下!”宋然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姜秣扑倒在地。一颗石子裹着纸条破窗而入,姜秣伸手捡起,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别去粮站,有诈”,字迹潦草却透着紧迫。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凝重。宋然将纸条凑近油灯,火苗瞬间将其吞噬:“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视下。”
他吹灭油灯,屋内陷入黑暗,唯有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去会会他们。姜秣,这次你得听我的指挥。”
姜秣在黑暗中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只要能揭开真相,我这条命,赌了!”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又回到了虞朝宫斗时,与对手殊死一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