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密道时,祠堂已在冲天火光中轰然倒塌。晨雾笼罩的朝余村渐渐苏醒,村民们惊恐的尖叫与爆炸声交织。姜秣望着漫天火光,攥紧手中染血的引爆器——黑袍人临走前那抹阴鸷的笑,如同毒蛇盘踞在心头。
三日后,临时医疗站。姜秣坐在宋然床边,银针刺入他肩颈穴位。昏迷三天的男人终于转醒,第一句话却是:“暗鹰不会善罢甘休。”他挣扎着要起身,被姜秣狠狠按住:“再乱动,信不信我扎你哑穴?”
宋然盯着她眼下的乌青,喉结滚动:“你守了多久?”
“与你无关。”姜秣别过脸,继续捻动银针,“面具男招供的录音已经上交,组织正在追查暗鹰巢穴。但黑袍人......”她顿了顿,摸出从爆炸现场捡回的半块青铜碎片,“他面具上的纹路,和我怀表里的图腾有某种关联。”
宋然接过碎片仔细端详,忽然掀开枕头,摸出个用油纸包裹的物件。展开后,竟是半幅残破的古画,画中云雾缭绕处,隐约可见与姜秣怀表相同的神秘图腾。“在祠堂密道找到的。”他说,“暗鹰的目标恐怕不止是制造混乱,他们追寻的,或许是某种足以颠覆局势的古老力量。”
姜秣的指尖抚过画中褪色的笔触,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虞朝皇室秘阁中,也曾藏着描绘神秘图腾的古籍,先帝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勿信鹰影”。难道这个在六十年代兴风作浪的暗鹰组织,竟与千年前的皇室秘辛有关?
“不管他们图谋什么,我们奉陪到底。”宋然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过在此之前,姜太后可否赏脸,先帮宋某人把伤口换药?”
姜秣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起身去拿医药箱。窗外,朝阳刺破云层,为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镀上金边。而暗处,暗鹰的羽翼正在收拢,新一轮的风暴,已然在酝酿之中......
换药时,姜秣的动作难得轻柔,棉签蘸着酒精擦拭伤口,宋然却故意龇牙咧嘴:“姜医生这是公报私仇?”话音未落,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员举着加密电报冲进来:“紧急情报!暗鹰在城西码头有可疑货轮停靠,货物清单被替换成了古籍编号。”
宋然猛地扯下绷带,不顾姜秣的阻拦就要起身:“古籍......和那幅古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