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段西曜的话没有错。
倘若那些的豪门千金能拿他有办法,前世他就不会跟李小姐吃着饭还跑去找夏云浅了。
要是换成孟时初,分分钟几巴掌扇傻他。
这绝对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霍彻也算彻底明白,他和孟时初的这场婚姻,占了太多的天时地利和人和。
或许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们都不会步入婚姻。
不过霍彻忽然发现,他的媳妇儿是有些慕强心理的。
所以,他该怎么办?
打,打不过她。
经商,他也算不过她。
撩?
还是抵不过她灵机一动时的零帧起手。
就连在床上,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体力悬殊的事情。
什么让老婆哭着求饶还三天下不来床这种事,他做不到啊!
霍彻越想,越绝望。
最后在孟时初嘴上亲了一口,“我还是去修炼魅术吧。”
“嗯?”孟时初一头雾水,怎么又扯到魅术了?
霍彻道,“别的天赋我不如你,但勾引人,我肯定比你会!”
孟时初哭笑不得,也无言以对。
霍彻,“你休想逃出我的魅惑大法。”
声音落下,他忽的横抱起孟时初,“我这就展示给你看!”
上楼,回到卧室,霍彻将孟时初放在床上,“今晚我们洗鸳鸯浴。”
“不。”孟时初拒绝。
霍彻挑眉,勾引道,“我给你跳脱衣舞。”
“下次。”孟时初道,“哪有你过生还你给我跳脱衣舞的?”
霍彻听罢一脸期待,“那媳妇儿你要给我跳吗?”
孟时初摇头,“我不会跳。”
“我教你。”
“我不学。”孟时初还是摇头,“书房里我还给你放了一份礼物,你确定不去看看?”
“嗯?还有惊喜?”
孟时初点头,霍彻没有怀疑,“你等我噢。”
说完就起身冲出门,
孟时初忍不住笑,骗他的。
等霍彻空手而归的时候,孟时初已经在浴室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