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剥好的果肉递给孟时初,她也没有拒绝,接过就放进嘴里。
咽下后才说,“我早都习惯了,不也有人想找你牵线嘛。”
“我才不会做你这些主,我都让他们自己来找你。”裴锦淮解释道。
孟时初端起旁边水杯喝了一口,说,“霍彻也不会做我的主。”
很庆幸的是,她身边的家人朋友都会保留一定的边界感,从来不会觉得跟她怎样亲近怎么关系好,就要往她这里塞项目或者介绍人。
从未有过。
这一点,深得她意。
工作就是工作,她有自己的风格和节奏,是好是坏她都能需要自己承担后果,而不是有别人插手,最后出了问题还要她自己承担后果。
在她看来,有些好意是可以保留的。
或许这会显得她比较不近人情,但她没打算改掉这个习惯。
裴锦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出了一声。
孟时初问,“大哥这是想到什么开心事不打算分享一下?”
“就是想到当初你和霍彻刚结婚那会儿,我还总觉得他不靠谱,你那会儿又刚回来不久,我也不好说别的什么,现在看来,幸好当时没说霍彻坏话。”裴锦淮说完,又将剥好的一把坚果递给孟时初。
孟时初眼中浮现一抹较为柔软的笑意,“刻板印象的确不靠谱,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手段厉害城府极深的人呢。”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裴锦淮感觉不可思议,当初的霍彻挺癫的,但绝对和城府深挂不上钩吧。
他要是城府深,能被那位夏小姐玩儿得团团转连嘴儿都没亲过吗?
霍彻就是典型的纯情恋爱脑好吧!
不过该说不说,霍彻的确比较癫,不然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当众求娶孟时初了。
不癫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却也不得不说,这是天选的命定的一场婚姻。
就连他这个不期待,甚至抗拒婚姻的人都觉得霍彻无比适合孟时初。
“一点小误会。”孟时初简单带过,裴锦淮也就没有多问。
两人坐了会儿,起身回到热闹圈中。
孟时初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酒会上遇到老